凭借着机动力的优势以及周旁树木的掩蔽,我尽量维持着与僵尸一对一的局面,力图尽速消除前进的阻碍。
“吼~~~”
一半的僵尸低啸着蜂拥而来,喷吐着恶臭气息的血口分明是要将我连骨吞掉,我用剑封挡住僵尸扑抓过来的双臂,这是一次面对面的近距离‘对话’,近的甚至于连其面上那黑褐色的尸斑都被我数得一清二楚。
(这时候我好想拥有‘听风辨位’的技能,原因自然不言而喻!)
‘喔~~~好痛!’
在一连数次的‘亲密接触’后,虽然勉强砍断了不断侵袭而来的僵尸手臂,但是每次封挡而从剑身传回的反震之力,也并没让我好过多少,正自迸裂的虎口处不住渗出的血丝恰恰证明了此点。
好在接下来对付这个失去攻击凭借的僵尸就已不再困难,被我下一剑送回它原有的世界。
剩下的僵尸数目已不足十个,其中大部分仍以围攻小独角马为主。虽然我现在已逐渐习惯僵尸攻击的力道,然而迫于手中武器的局限,使我无法作出卓有成效的攻击,通常要劈刺多下才勉强给予对象造成一定程度的伤害。
蓦然,当我以眼角余光扫视周围,以便决定如何进击时,独角兽那业已迟钝异常的身形赫然出现在视线中,这使我突然醒悟自己犯了一个错误,而且是个相当致命的错误。
如果在平常,就对象的数量及攻防能力而言,采取这样的战术自然没错;然而此时此刻,此举正在使这场战斗失去它原本的意义!
‘可恶!’
心中的愤恨越发强烈,但这其中大半却是在气自己,同时我亦被体内的一股莫名的感觉困扰着。
完全不知道那是什么,不同于力量,也有别于魔法能量,虽然总是往返于身体和握剑的手臂,似乎要脱手而出,但是无论我怎么用力挥动手臂,却丝毫不见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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