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醉谷哥之后,我的动作显然麻利了许多:我渐渐融入到实验当中去了。
接下来是注射现配现用的药品:一种具有导电剂和麻醉剂双重功效的药品。导电剂的作用是缓冲电流,让电流尽可能的不起太大波动。麻醉剂则是为了谷哥能在24小时之内没有知觉又处于一种精神高度放松的状态。这次的麻醉和前一个麻醉的目的不同:本来只用后一个就可以了。但以前的实验中那些动物必须先麻醉了才能安安静静的让我注射,因为谁都不能保证前一个麻醉剂没有半点作用,所以这次实验用两次麻醉。
人体的经脉,在以前的实验中从没有测过,需要测一下。剃完毛发后,丁伯伯下的第一个命令,有了命令好办事:我对理论的东西了解很少,我会的几乎都是操作。虽然,这三年里丁伯伯教了我很多理论知识,在这么重要的实验中还得是丁伯伯拿每一个主意。有些时候,丁伯伯会考考我,这次,好像不会了:看得出来丁伯伯很紧张。
测经脉,说的好像很玄妙,其实就是把生物放到潜能机里,再将触手安置在相应的穴道上。测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数据,什么电阻了、电压了……我也不太明白怎么回事。动物的穴道?在生物的某一点加上高压,再在全身各处测电压,很容易就能将“穴道”找出来。
在作灵长类实验时,不算是很意外的发现:灵长类动物与人在经脉上有很多相似之处。也可以说:人体实验已经以另外一种形式进行了两年。我刚才决定作实验时,这个原因占了一多半。
烦死了!测经脉有测100多次的吗?丁伯伯今天怎么了?以前不是测七次就够了吗?最多不过是20次,这次怎么测完100多次还要测?再测我要就抗议了。
好一会没听到丁伯伯说话了,我转头看看丁伯伯,发现他双手握在一起,直直的盯着荧光屏。怪了,屏幕上数据跳动很快,丁伯伯能看清吗?等一会再看结果不行吗?这样看眼睛不累?我有些怀疑,不过怀疑只是一瞬间,我的情绪还是被兴奋和焦急占据着。
屏幕静下来时,我有些紧张,随后看见丁伯伯用满意的表情点点头。我长出了一口气:行了,数据没问题。
丁伯伯站起来,表情好奇怪,像在忍着笑。像笑就笑吗,憋着多难受。
“可以开始了吗?”我也有些激动。
丁伯伯点点头:“我来操作!”
“再这次足以与人类学会用火相提并论的伟大实验中,丁博士终于按耐不住激动的心情,开始了第一步操作……”这是后来谷哥在教我们如何吹嘘时所举的例子。
谷哥的实验接下来就是等了,丁伯伯又让小鹤去洗澡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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