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丁伯伯,你这个机器干什么用的?”我指着刚才丁伯伯绕着转的机器问:“我没见过,新做的?”
“这是控制机!”丁伯伯的声音有些激动,“控制动物的机器。”
“控制动物?怎么控制?”
“催眠!”丁伯伯很是自豪的样子。
“怎么吹?用嘴吗?”调皮我也会,只是没有娜娜那么皮,更可气的是:娜娜只和我皮。
果不其然,我的脑袋挨了一下。
“澳!不是用嘴吹,使用机器。嗯,比嘴劲大多了。”
“好疼!”我又挨了两下。
丁伯伯打完我反倒笑了,“你这孩子。”
“用机器催眠用那么大效果吗?”我懂的东西,什么层次都有:高深的知道一点点;进本的知道一大堆,零零散散的。不过无论说什么,我都知道一点。
“配合潜能机就有这个可能了。”丁伯伯也不太确定。
“真的?”丁伯伯说的话我当然相信了,不过调皮一下也是很有意思的。
“怀疑我的能力?”丁伯伯开了个玩笑,自从潜能机成功之后,丁伯伯的笑容多了起来:看来丁伯伯已经走出那次诺贝尔奖事件的阴影,我真替他高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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